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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家在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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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在鸟儿的鸣唱声中醒来,静静地躺在床上看曙色透过瓦楞的缝隙一丝一丝挂将下来,在经久的木楼板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光晕。光的影子里,狡黠的雾气便现出她淡淡的青色的身影,不断地升腾。推窗,有风吹过,甜凉甜凉的,微带着经了露水的草木的芬芳。山下的雾气已然涌起,顷刻间眼前一片白茫,远处的山,坡上的树,身后的房子,近处戏耍的孩童已不知仙踪何处。正是劳作时节,村人早早上山入田,荷锄声、吆牛声隐隐传来,和着涧水叮咚,早起的蛤蟆也偶尔鼓噪,点缀着这幅水墨山水画。午时,炊烟袅娜,饭菜的清香随风而来。“二丫,快给你伯送去。死妮子,老大不小了还只顾跟西佬死嬉。”“小飞,你伯在三角丘哎,等他吃完把罐子拿回来哎,路上别嬉,提防粥洒出来哎!”孩童们便奔跑而去,洒下一路银铃般的笑声。

     

    故乡记事(三) 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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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应(ying去声),其实就是我们日常说的“回声”,但在我们的方言,就是这么个发音。

    山,到处是山,高的低的,平整的嶙峋的,石头的泥土的。我就是这样山窝窝里走出来的山林的儿子。我家房子的对面,几百米远的地方,是一架岩壁,坡度不陡,但足够我们坐在上面当滑梯。所以我们村里的小孩子,屁股上的裤子总是破得很快,大人们便拿起针线,找很厚的一块布补上,于我们的话讲,叫作“衲麦饼”。滑得累了,便坐在石壁上拿起顺手的石头,叭嗒叭嗒地敲,还模仿石匠的样子吼起来:一二三嘛赫嘿,一二三嘛赫嘿(其实还有很长一段唱腔,但我现在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这个时候,罗应便来了。它也一二三嘛赫嘿地吼着。

    我们都停下来,想仔细地听罗应的吼叫,但是,它也马上停了下来。

    唉,罗应!有人大声喊。

    罗应!罗应也跟着喊。

    罗应,木郎人(方音,傻瓜的意思)!我又喊。

    木郎人。罗应马上也说。

    我们便都笑了,看来罗应真的是木郎人,还真有人说自己是木郎人的。

    我们都兴奋地大喊大叫,可着嗓子大声地说话。而罗应总是稍稍慢我们一些,重复着。骂它也好,夸它也好,它都不急不恼地帮着我们。

     

    时间很快过去,直到上学后很久,才知道了罗应的真面目。当年的小伙伴早已劳燕纷飞,为着理想外出闯荡。而我每次回家,总要一个人在石壁上坐坐,偶尔敲着石头,大声地喊着:罗应木郎人。

    于是,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罗应的声音:木郎人……

    故乡记事(二) 孤村那棵老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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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切地知道它的学名叫苦槠树,是在2006年国庆,在浙江师范大学的校园里。在我的记忆和乡人们的称谓中,它一直叫“苦桎(zhi去声)树”。方音总别于学名,我暂且一zhi到底,以叙那远去的记忆。

    我的家在半山腰上,全村二十多户人家都姓“柯”,在我们山脚下,有一个大村落,也已“柯”姓为主,叫“柯思”。也不知道多少年前,我们的祖先,从山下的“柯思”村分出来,在半山腰的这个地方,安家落户。据说,我们一族的老太公,亲手载下了这棵后来被我们村恭敬为“老太公树”的苦桎。从此世代繁衍,人丁兴旺,苦桎树也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每到年关或是立夏冬至等的传统节日或是谁家有的婚丧嫁娶,人们便要到树下烧香燃烛摆牲祭酒放鞭炮。于孩童时的我,这便是最最热闹快乐的时候了。

        这苦桎树正对着我家侧门,不过十米远的地方。在我幼小的思想里,毫无疑问,它便是我的私有东西了。在村里还有两个比我稍大的男孩,我们常在一起玩,我便也常受着他们的欺负。然而有一点使我引以为豪的是,他们似乎也承认这棵苦桎树是我家的,偶尔也要征求我的同意方可在树上树下玩。这十足让我的小小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苦桎花开,大概在农历八九月,一串一串的,缀满米黄色的小花,秋深时,落花随风飘洒,春雨般淅淅沥沥,又似雪花般铺地缀枝。入冬,一串串青色的小果渐渐丰满,再由青转灰,长到略大于豌豆的时候便已成熟。外包一层坚硬的灰色的壳,里面是白色的同样坚硬的果肉。入夜,风起处,我便常常屏气凝神,听苦桎果坠落敲打树叶、瓦片的噼啪声,常常兴奋地不能安睡。拂晓,便挎个篮子,去捡掉在地上的苦桎果。偶尔也会拿个竹竿爬到树上轻敲树枝,果粒便哗啦啦纷纷坠下。就算是最勇敢的孩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逞能,站在树下享受一次“果雨”的。拾得一碗半篮的果子的时候,便可以交给妈妈做“苦桎豆腐”了。把苦桎果在太阳下晒上几天,坚硬的果壳便会自动裂开,去壳之后,剩下的便是做普通豆腐的工序了。然而奇怪的是,果肉精白精白的,做出来的豆腐却是灰绿色的,如翡翠一般晶莹质感。入口,香而爽滑,回味无穷。

        一直以来,我深信那个祖先载苦桎开村续香火的故事。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思想。我们村的历史不过几百年,而这棵苦桎,至少也应该有一千多岁了。但是我保留了我自己的疑惑,我在给我的弟弟妹妹我的外甥侄子讲这些的时候,我能读懂他们眼中的那一份自豪和惊奇,是的,我们村有这么一个美丽的故事,他们很快乐。

        在我懂事以来,苦桎树受过两次大的灾害。一次是村里蚂蚁成灾,村民深以为患,在用尽各种办法失效以后,终于找到了蚁穴,就在这棵蛀空了的“老太公树”上。经过全村人的商量,决定用火攻。于是找来了煤油,泼在蚁穴中,村长划火柴的手颤抖着,好几次。但终于还是划着了。历经年月的老树,其实已经中空,主干已经枯萎。在火的涅槃中,分明地看到老树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听到它绝望的呻吟。再有一次,是在某一年的冬天,雪特别地大,深夜里,全村的人都能听见那清脆的“咯吱”一声。大雪压青松,青松终于没能挺过去,老树绝大部分的枝叶被劈头盖脸地扯下来了,只剩那一杆光秃秃的遒枝直指云天。从此以后,老树的木质部主干已经完全枯死,唯有一张皮供养着几枝几叶生生不息,彰显顽强的生命力。

        离开家乡有些时日了。又是冬天了,你还好吗,故乡的那老太公树?此后你的孩子们,永远地失去了拾苦桎吃苦桎豆腐的乐趣,再也不能在做错事被妈妈追打的时候躲到你那空腐但却博大的胸怀里,你再也无力展开你宽广的羽翼荫蔽那历来受你恩惠的子民们了。但是,你还活着,你如我那孤村那样,她羸弱的双臂已经无法挽留住如我那般四出闯荡的年轻人,但是,她也还存在着。相信我吧,他们会也象我那样的,时刻挂念着你,孤村,那棵老树。

    故乡记事(一)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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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

    人最难离的便是故土,人总也还有故土情节。我现在工作的地方离家乡其实也不过几百里地,每个空余的周末便可回家,不过并无直达的客车,辗转甚是不便,于是也便不常回去。工作的地方在海边,于家乡很有迥异,慢慢地便有了思乡情怀。偶然回忆起年少趣事,也是会心一笑。于是打算在这里写个《故乡记事》,也弄个一二三四慢慢道来。

     

    早餐(续)

    仙居的小吃闻名已久,早餐更是丰盛,在街上的早餐铺子里,每天换着种类吃,基本上可以一星期不重复。不象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就一种肉包(他们称之为馒头),白馒头(他们称之为面包),糕(把米粉团用手压扁,团起,加各种杂菜,其实很不卫生,很恶心的说~~),再有的就是稀饭,红枣汤,白木耳汤和依稀沉淀着一点点豆腐的所谓的豆腐脑,清亮地可以照见人脸上的汗毛。也没办法,早餐也还得吃不是?每天只得完成任务一般去买那结结实实的“馒头”(包子),价格却也并不便宜,我见过的其他地方都卖五毛钱一个的,这里卖七毛钱,只得苦笑着:谁让这地方经济好呢,包子都这么贵。有那么一家早餐铺,比起其他来应该算是不错了的,(但其实也是难吃得很),我便常去那买。这么着的,一个包子七毛钱,两个包子呢?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两个应该是一块四吧?奇怪的是,这个精明的妇女同志,两个包子她卖一块五。偶尔的几次,我也不想计较,也就那么一毛钱,谁爱争执啊!有一天,我提了下,我买两个包子,给你两块,你怎么只找我五毛?她没搭理,又找还了我一毛。这以后的几天,似乎都是一块四的。但过不了多久,她又涨价了,还是那样子,一个七毛,两个一块五。

    有一次买早餐的时候给了她五块钱,找回了我三块五。恰巧那天心情也比较郁闷,有点窝火。我就问她,你的包子多少钱一个?她说,七毛。我说,两个多少?她说,一块五。我说,你怎么算的(本来想说,你读过书没?我是老师,呵呵)?她说,两个就是一块五。我说,我一个一个买行不行?我买一个,你先找我四块三,我再给你七毛,再买一个。见她那付恶心的嘴脸,我胸中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把两个包子往桌上一掼,把三块五的硬币一扔。拿起我的那张五元纸币,转身就走。从此,我再也没去过那家店。

    这让我到底想着仙居的早点了。

    为城峰歌唱(胡诌乱填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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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城峰歌唱

     

    我们都是那初升的朝阳

    每一天都在追逐梦想

    群山踩在脚下

    道路伸向远方

    诗的国度展翅飞翔

    用几个文字叙写理想

    用一腔热血世界闯荡

    汗水挂在脸上

    青春现出辉煌

    二四班蕴育你的梦想

    努力是唯一希望

    世界纷繁芜杂

    未来最是宽广

    绽放所有的光芒

    让城峰因我闪耀荣光

    不管世界多宽广

    我们去向何方

    永安溪畔说流年

    括苍山下绘华章

    为城峰歌唱

     

    注:城峰 为仙居县某高中校名; 括苍山 永安溪  为仙居县标志性山和水。表妹在城峰中学就读高二(四)文科班。前日里找到我,说是她们班级要设计班歌,让我帮忙写词。末了还得意洋洋地跟我说:哥,我可是副班长哦,这个忙你一定要帮的。

    我哪有那能耐!况且,就算词出来了,曲又咋办?呵呵,可这小妮子缠地紧,推托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冲好汉。所以,依了《新青年制造》这个歌里的曲调,再按那个词,依样画葫芦弄出这么个东西来。暂且交上,也算完成了小妮子的任务,至于优劣好差,实在是无能无力评判的了,毕竟时间也紧。

    写在海浪兄新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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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上帝滴落的泪珠一颗

    我徘徊彷徨的心恰巧路过

    那似珍珠般剔透晶莹的女子

    在我的心田描下你婉约的影子

     

    我秉承我前世的承诺

    用我一生的执着

    在每一个日升和月落

    和秋虫唱响的午夜时刻

    球殇(已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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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球狂奔天下

    持笔笑傲人生

    旅游浪迹天涯

    摄影痴心永恒

     

    这是在我大一时候写下的词句,而今每一次想起都会有淡淡的伤感和无奈。我所能做的,并且一直坚持做的有甚么呢?没有,四则爱好中,一则也没有。用一句已经落伍的话说:为生活所迫啊。

    (续)

    大二的“应用文写作”课上,老师布置我们写一个命题作文《我的理想》。我记得我是这么写的:

    理想之别于梦想,大概是如此的:理想,我们有责任去“理”,不“理”似乎不行;梦想,只是我们做梦时想的,可以是随意的,不切实际而漫天飞扬的。“理想”,太过严肃,让我有些窒息。我想写写我的梦想。

    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 ,我想到内蒙古草原去。我想信马由缰纵横驰骋,我想披发跣足尽情狂奔。我想带上我心爱的足球,找一个美丽的姑娘为我生上十一个儿子。我想让善于骑马的蒙古健儿们的双腿学会奔跑,我想谱写中国足球的神话。我向往遥远的阿根廷,从那潘帕斯草原上走出来的灵魂的舞者,用他们的双腿和一只皮球带来了全世界的疯狂和无与伦比的美的艺术。为什么我们的草原不行?为什么我们的草原只能用来放牧牛羊,只能用来养兔藏狼?我想要探究,为什么我们有着一流的设备一流的条件,从最多人口国家里选出来的几十个人,领着丰厚的奖金受着最广大一流球迷期盼的中国的国家足球队,只是个三流的乌合之众?

    这终究还只是个梦想,几年过去了,我仍然碌碌无为地蜷缩在某个角落里,为着生活奔波劳累。我无奈地望着一双双渴望运动渴望飞翔的孩子的眼睛,我感受到他们体内潜伏着的即刻汹涌的奔放的激情还有无助。曾经在我的课上,给过他们一个足球,去吧,孩子们,在我们平整的草坪上,尽情地玩耍吧。这之后的许多天,校园里陡然升腾起一股踢球的热潮,平时最最生分的孩子,也加入到了追逐的行列,我分明地看到了他们粉红的脸蛋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和细密的汗珠,他们从跌倒的草地上爬起,继续追逐那个滚动着的精灵。但是,这样一股浪潮,还是被扼杀了,因为,我们的考试,只要语数,不要足球!

    蒙蒙然走在路上,有学生碰到我,总是要问:老师,甚么时候带我们踢球?

    嗯,嗯,踢球~~我竟有些慌乱,一如被祥林嫂追问有否灵魂存在的“我”一样,不知道拿甚么话回答他们。

    踢球~~这是多遥远以前的事情了哈。

     

     

     

    雨夜——无夜(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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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了敲击键盘的手指已淡忘了握笔的姿势,鼠标的每一次拖动,都迁走了一份文学的思绪。但这孤寂的夜,晚风最易拨动心底的那一根神经,“叮咚”几声脆响,飘散在无边的雨幕里,唯望远方的某个角落,有和者凄然的歌声。我不是为你,你的睡梦里也不会出现我的身影,但我还是静静地坐着,为着漫无边际的思绪。电脑的荧光屏撕开夜的一角,手敲键盘的噼啪声奏响唯一的乐章。

    室友鼾声如雷,偶尔几声梦呓,甚是欢乐的样子。许是梦里得了什么好处,或是见了何等样倾心的人儿。“但欢乐是他们的,我甚么都没有”

    (待续)

    许是感冒了, 鼻子挺塞。日益憔悴的面容,日益羸弱的躯体。

    The day you went away(已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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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想起我。

     昨晚跟一个网友聊天,谈了很多,后来,一起回味了曾经在一起玩游戏的经历。他说,找一下那个歌吧,我凭借脑子里空茫的些许记忆,搜索到了这个歌曲——《The day you went away》。昨晚写下的题目,也还是拖到了今天来续写。暂且引思绪纷飞,胡乱地写点东西吧。

    那是03年的秋天吧,在别人的推荐下玩了个传奇私服,叫做“浙江在线”。我是比较会玩游戏上瘾的那种,所以当时比较投入在这个游戏中。但凡传奇私服,总是以赚钱为第一要义,浙江在线也不例外。我是个穷学生,买不起装备,当然,我也不会拿钱去买,于是单靠自己努力打怪暴装备。慢慢地认识了一群人,关系还不错。有人提议说,我们自己创个行会吧,你来当老大。想想也不错,于是,我在沃玛三层守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打到了一个号角,心里挺开心。上了回WC,同寝室的老爷子跑过来把我的号角扔在了地上,说是想看看还在不在,结果,消失了,没了。我当时就很恼火,生了他的气,呵呵,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当时会为这样的事生气。他也挺内疚,跑沃玛三去打号角还我,结果运气还挺好,立马打到了。呵呵。一群人讨论,给行会起个甚么名字,出了很多主意,都不是很好。我突然想起了临海长城下有个牌坊,牌坊上书四字:雄镇东南。于是说出了我的想法,结果大伙都同意了。于是我们的行会“雄镇东南”就这么成立了。

    那是一个非常团结的行会,虽然我们的装备都很差。同区的温州玩家,都砸钱买装备,一个个都很吊,也很嚣张。当时,在他们的请求下,我们会帮助他们把沙巴克城攻下来了,但没过几天,他们马上翻脸,跟我们开战了。当时,全区他们行会综合实力第一,我们会第二,游戏嘛,玩过的人都知道,总得要找个敌人的,不可能有和平的。呵呵,这正如生活一样,天下绝不可能和平的。但遗憾的是,每一次战斗,基本上都是我们会胜利。他们有装备有等级,我们只有一样——团结。没错,就是团结这个东西,让我们这一群破衣烂衫的人成为了强者。每一次有了冲突,只要我喊一句话(我是老大嘛,嘿嘿),我们会百分之九十以上在线玩家就会在几分钟之内到达战斗地点。而他们,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呵呵,这自然不是生活实际中的战斗,而只是游戏的一个组成部分。有一次我红名,站在药店里,他们行会有人看到我那并不起眼的装备,冒出了一句,原来你小子就是这个会的老大啊。这句话我记下了。那情形,跟英国佬面向美国佬签下那份投降书一样悲恭。

    在后来的日子里,因为几个人的加入,行会开始被分裂。这几个可怜虫在温州人的收买下,企图说服我们会里的人离开去加入温州人的行会,在我拒绝了他们之后,却背着我对其他人说是我想分裂行会,说我想入温州人的行会,呵呵。游戏一如人生,也有小人。有聚有散,一千次的报幕,也总还有第一千次的谢幕。终于还是散了,终于还是离开了浙江在线这个传奇,后来的日子里,也玩过不少的传奇私服,包括刚开始玩的盛大的官方传奇,留给我印象的,还是它,那一段经历和那一些朋友。请允许我列出他们其中一些人的网名,权作怀念:奇迹(NO.1),lov雯,王磊,帝尊—法令天下,唐斩等。昨晚,就是跟奇迹在聊。他说,怀念那段岁月,我也说是。我说,怀念曾经那熟悉的旋律——传奇登录页面自带的音乐,他也说是。于是,凭着我依稀微茫的记忆痕迹,找到了那首歌《The day you went away》。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年月,我正横刀立马,正如我的网名一样,括苍风云 笑天——仗剑天涯,横刀天笑。但是,The day you went away !You went away !

    后记

    呵呵,好像是离题了。The day you went away ,这句话突出的应该是这个you 字。我权且胡诌乱写吧。本来是想写成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的(至少,我会想起你)。

    The day you went away 。The day ,I will remember that day !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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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有你的地方便会有虹彩

    还会有鱼—— 一汪清溪水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那一抹悸动

    是歌者的墓碑

    枝叶动处清音朗朗

    是你  还是我

    无奈的嗟咏  徒劳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里听到

    The  sound  of  花开

    和着它的眼波 明眸善睐

    玫瑰玫瑰  柳絮飘飞

    哪一个才是你

    永恒的追求  毕生的挚爱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里

    她的负心

    我的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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